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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访《烈日灼心》邓超×段奕宏

“数钱我不high,被好戏折磨,我来”

2015-09-01 08:05:32 来源:Mtime时光网

专访 邓超X段奕宏

享受被折磨过程很崩溃

邓超不理人段奕宏做梦都在骂

体验派这次很玩儿命

怕我‘过去了’,导演抱着我哭

是男人情还是同性恋

感情到位,就容易让人造成错觉

段奕宏:戏好人不红

数钱不high,就爱被好戏折磨

邓超:娱乐咖与演技派

别装文艺,我是我自己的裁判

策划/制作:Mtime时光网
《烈日灼心》上映数日,口碑票房一路上扬,两位男主角邓超和段奕宏接受时光网专访,回忆这段“灼心之旅”,除了痛并快乐着的“受虐”表演,他俩也谈及各自对于演员这个词的态度。

时光网专访《烈日灼心》主演邓超、段奕宏

       时光网特稿 《烈日灼心》上映后,有观众开玩笑说:“邓超终于吃药了”。剥除微博上逗比娱乐的气质和真人秀节目中的疯狂搞怪,邓超结结实实地通过这部戏再次证明——自己是个好演员。而一直被观众视作“戏好人不红”的段奕宏,也在《烈日灼心》的世界里找到自己一直以来执着的演戏High点,从错失辛小丰这个角色的遗憾,到在观众的认可下,坚信自己“拿下了”伊谷春,段奕宏也有些诧异,命运带来的结果,竟然也还不赖。

       段奕宏和邓超,很凑巧,是中戏的师兄弟,都曾是戏剧舞台上的好手,不折不扣的戏疯子,他们享受表演创作上的折磨,甚至不惜玩儿命。用导演曹保平的话来说,他俩在《烈日灼心》里,都奉献出了自己最精准的表演。而“精准”所付出的代价是,他们去警察局体验生活,在臭水沟里演追捕逃犯的戏。邓超不习水性却要斗胆潜水,接受注射死亡时甚至一度让导演以为他“过去了”,段奕宏更是一直沉浸在压抑的情绪里,连做梦的时候都在跟曹保平导演互相骂脏话。

       《烈日灼心》为两位演员带来了上海国际电影节金爵奖的影帝殊荣,也让这部戏因他俩的表演变得厚重而动人。影片上映前夕,邓超与段奕宏接受时光网专访,回忆这段“灼心之旅”,除了痛并快乐着的“受虐”表演,他俩也谈及各自对于演员这一身份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 愿意为戏为奴的段奕宏,把表演这件事看的很重,在他的世界里,给钱,不High,有好戏,他怎么着都愿意来。虽然自称“任性”,但他也清醒,或许没这份任性,就等不到那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好角色。他也庆幸,自己这样的演员和创作方式,还能过得挺好,还能有观众认可。他觉得,够了。

       邓超则从《分手大师》后找到了自如,他享受喜剧带来的解放自我,也会与记者较着劲争辩着,并不觉得自己娱乐了,就不是个好演员。他回忆自己在中戏读书时,必须要去拍萨特,要去演《等待戈多》,因为自己钟爱的喜剧在考试时无法得到高分。喜剧不被待见,他就越要做喜剧,参加真人秀节目之后,他更感受到来自老人和孩子对自己的喜爱,“制造欢乐不容易,而我是我自己的裁判。”

       虽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态度,但最终因为一部好戏而交汇在一起,他们共同耗尽自己的“疯狂”,促成了这部好戏的完成,以及如曹保平导演所说的——“对得起演员这个职业的表演”。

 享受被折磨 过程很崩溃
邓超:“我的脸每天都不高兴”
段奕宏:“压抑到在梦里跟导演对骂”

邓超一直穿着协警制服保持自己在角色中

时光网:跟曹保平导演合作,你们都说到很享受被虐的感觉,演员享受来自导演的折磨,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?

邓超:
我会回忆起在中戏亲吻舞台,觉得怎么再进一步住在《烈日灼心》那个世界里,怎么再进一步不是邓超,而是辛小丰,2013年在厦门拍戏那几个月,我们努力在做这个事情,我也不和朋友吃饭,我怕去到餐厅会把我带跑,我会去地摊买辛小丰可能会穿的内裤,然后只穿小丰的那套协警衣服和黑色夹克,每天只去导演房间,还有健身房,和合作了三次的剧组不说话,导致那些哥们觉得我变了,超哥怎么回事?都不理我们了。我的脸每天都不高兴。

段奕宏:我既希望这部戏能击碎我,能重塑一个可能性,这是我的high点。我一直在提醒我,不要凭着自己以往固有的所谓的经验,对人物的诠释的方式或方法。曹保平导演是编剧,我的认识点跟他一定是有相拧的地方,我承认我有很多的局限性,在认识的角度上。比如说一段很正的台词,关于法律的诠释。我说这个太高大上了吧,咱们换一换说法行吗?不行,就得说这词。这个其实就是我在反省的演员的局限性。所谓的局限性就是你不相信这些话?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?能力是靠技术,靠心智靠认识可以,但是不相信这就是一个最深刻的问题。

时光网:不相信是不是代表那个时候还没有进入到那个情境里去?

段奕宏一直在寻找让角色“滚”在身上的感觉

段奕宏:
还没有完全地滚在自己的身上,我曾经体验完生活之后,喝多了,蹦出四个字,我希望2013年“国泰民安”。那就是那十五六天跟这帮警察在一起摸爬滚打,我被感染了。在创作当中有些时候我是理性的,理性和感性总是在打架。可能感性一上来什么词什么感觉都有,但未必是最准确的。就像我见到邓超,他走戏的时候我控制不住流露出那种真实情感,我就提醒自己,不可取。那是我段奕宏对生的一种情结,这个时候不能感性至上,一定要找到感性被理性控制下的感性的东西,那个段位可能会更高。


时光网:
邓超那段时间还会保持跟家里的联络吗?

邓超:少,很压抑,就是你的生理可能都会有毛病。我拍那个戏的时候,有点密闭恐惧都是通过那个戏得的。现在聊起那个戏我会心慌,就是好闷。有人问我你多久走出辛小丰,我说我走不出,在我心里面永远有辛小丰的房间和《烈日灼心》的房间,只是有时候我推开门看一下。

时光网:整个拍戏的过程中如果一直处于这样压抑的氛围当中,你们俩会不会感觉特别崩溃?

这部戏让两人都感受到压抑

邓超:有无数个失眠的夜晚睡不着觉,就像自己在逃亡,有的时候从恶梦里醒来,就像别人要准备铐你一样,就是那种,睡不踏实。就是你总在躲,为什么不跟人说话,因为小丰永远都在躲,永远怕别人看自己的脸,就是那样的,不想跟别人眼睛对眼睛。

段奕宏:我在拍了一个半月之后,有一天晚上做梦,我在梦里跟曹保平干架。就是创作上压抑的东西,在梦里反馈出来,吵得很厉害,骂得很难听。我第二天在现场讲给他听,他乐得不行了。他说我那么折磨你吗?我说你的折磨,加上我的自我折磨,这就是我的特点。总有一个声音来提醒我,老段,只有这部戏是这样的,无法再去复制这么一个东西了。

时光网:段奕宏去监狱里探望邓超的那场戏,据说当时包括曹导在内你们好像都哭了,结束以后还去喝了一场酒,什么情绪触动到了你们仨?

刑讯室这场戏让两位主演及导演都泪奔了

段奕宏:对,我们在走戏的时候老曹就哭了,他说赶紧拍。那一刻其实一下让我想起来我当时去体验生活的时候,看到了民工讨薪自杀的场面,包工头没给他们劳务费,我那时声泪俱下,我被吓着了,被这个境遇感染,那是下意识的一种情感。我看见辛小丰,看见邓超带着脚镣走过来,也是下意识的东西。第一意识未必是最准确最精确的,因为对一个有职业素养的刑警来说,这司空见惯。但是这一糟可能不一样,就是压抑这个东西,控制一些东西,然后渗透出一种情愫,不确定的东西。这个可能就是我想要的力道,就是表演上的力道,它有很多层,而不仅仅是一个泪奔的表现。

体验派这次很玩儿命
邓超:“怕我‘过去了’,导演抱着我哭”
段奕宏:
 “曾靠瞧鸽子练眼神精准度”

段奕宏饰演的伊谷春眼神很到位

时光网:很多观众觉得伊谷春警长的眼神特别锐利,表演能精准到眼神的部分,似乎是比较难的,你有练过吗?

段奕宏:
有人问到过我怎么练,没法练。我记得我上大学的时候曾经练过,根据一些戏曲的老办法练眼神。比如说我们的梅兰芳大师养的鸽子,数空中飞翔的鸽子来练你不眨眼。立一根香,你看这根香慢慢往下燃你不眨眼。我也瞧过鸽子,瞧一会儿眼泪都不行了,酸的,可能管用。但是眼神的定力,来源不只是你的眼睛,你的心,心里的力量反馈到你的肢体上、心理上。心没有,你出来什么样的都没有。所以还是要去找这个根上的东西,这个太重要了。

时光网:据说邓超在拍戏过程中晕过去两次?你印象最深的最难的是这两场戏吗?

一直在内心煎熬中的辛小丰

邓超:晕厥过两次,一次是拍死刑那场戏。一次是拍和老段隔着栅栏给我烟的那场。印象最深的是你们看到我跳下水去,然后潜下去,人没有了。还有一个地方在游泳池拍的,我不会潜水。一直在喝那个水,里面还有大便,水是绿色的,说得我都很闷。因为我不会水,所以拍摄那场时,我老下不去,我们就想各种方法,比如说绑上铁砣沉下去,用潜水员氧气罩一块下去,然后他摘掉氧气罩游开,因为那会儿我在里面要挣扎,要去摆脱那个脚的束缚,后来一口气憋不了那么长时间,所以就选择了简单的办法,拿一根杆顺下去,然后一口气下去。有几次我觉得要死在里面,因为水下太恐怖,三米,我也不会潜水,也不会踩水,就一直担心在里面失去知觉了怎么上来。

时光网:很多观众看到最后一场戏,就是你被注射死亡的时候,都觉得特别心疼你,你当时演的时候,据其他工作人员说,他们甚至担心你真的就过去了,当时是什么样的状态?

邓超:
那是一个3分51秒的长镜头,后来我听说是剪掉了,精简为三个镜头。我们要求真的静脉注射,从拍血管绑胶带,找血管,然后扎,回血,注射,然后从手摇到脸。再从脸摇到,那三罐东西的注射器。当时感觉很疼,注射的很快,我让他推得快一点,推得慢就感觉不到那个,那个液体过不来。但是打到静脉里是冰凉的,很快感觉从手往心脏那走。

注射死亡的戏令邓超吃尽了苦头

打的是葡萄糖,打的时候不太适应。同时有个小丰站在我的左边,邓超站在我的右边。小丰说挺住挺住,因为以邓超来说,我是有刚刚你说的那个担心,这个生理感受没有过,我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,不知道。因为很疼,静脉会胀得特别疼,然后一直往心脏这走。然后一边小丰又说别停别停别停,抗住抗住,这个对了,这个对了。其实我们很多时候是要那种精准的拥抱,是邓超和辛小丰的拥抱。


这场戏拍过两次,第一次拍完之后我觉得不是很好,所以跟老曹提出来能不能重拍,所以才会有之后的这场。虽然剪了但是还是值得,然后完了之后我就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哭,一个大老爷们。超哥,我以为你死了呢,然后就感觉有人抱着我的头。后来我看纪录片是老曹。所以那个不是表演,那个我也演不出来,那个是感谢这几个月,甚至感谢所有。让我在那一刻和小丰那么近,就是一个演员的幸福,一个演员的虐和一个演员的幸福是相通的。

时光网:现在想起来会后怕吗?

邓超:
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一种生理状态,浑身冒白汗,然后整个人瘫掉了,就是表情都做不了,不知道为什么。当时自己内心还鼓了个掌,谢谢小丰给我这种感觉。

邓超、段奕宏解读男男情
“感情到位了,就容易让人造成这种感觉”

伊谷春和辛小丰的感情是过命的

时光网:看过电影后,很多人觉得邓超和段奕宏之间的感情戏,是真的有爱情在里头,面对这种解读,你们自己是怎么想的?

邓超:其实我原来也问过曹导,因为小说里小丰本身就是(gay),但是电影里把这块拍的比较隐讳,变成了他为了去欺骗的障眼法。他跟老段一定是有感情的,但是是男性与男性之间的,还是同志之间的,这个有待考证。就像我生活里有很多兄弟一样,兄弟其实和闺蜜在一块看上去真的很像,有的觉得就会是gay和拉拉,因为兄弟之间太过亲密了。而且小丰和伊谷春的关系太特殊了,相互欣赏然后又相互可能预知的那个结果,这两个人特别有一种玩火的感觉,挺刺激的。而且过命,真的是过命,一来他就救了小丰一命,我倒没有觉得有那个(同性恋的)感觉。

段奕宏:不要拘泥于男人和男人,拘泥于性别上的情感太有局限性了,正如我们现在生活当中,以前跟哥们出去勾肩搭背的,现在不敢了,真不敢了,你会被一种声音,一种态度给绑架,变味了。这个人物伊谷春,我的初衷不是,绝对不是,我问过导演,导演说他的初衷也不是。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,感情到了,就很容易让别人造成这种男男之间的感情,这男男的感情诠释的真的不亚于《断背山》里男男之间的感情。

段奕宏觉得感情到位,就很容易让别人误会成男男之间的感情

我在想,如果有一天导演真让我去演一个男男的感情,我未必诠释的好。因为我定了一个方向,往这走的时候,也许你劲还大了呢,心里包袱有了,未必能诠释好。所以说很多时候,我给自己定的创作方式就是不确定,就像导演说,“老段来看看,待会你要看他们演激情戏。”我不看。老曹问,“你怎么不看呢?你不看你怎么演?”我不知道我怎么演,你也别管怎么演,到了我就知道了,你也知道了。我全部推翻,全部改变,就是这次的创作。当然前面的一系列的缜密的思考、逻辑的东西都得有,但是我有意识在掰自己,忘却,忘却再忘却,不要被一个职业警察、警徽所箍住,所限制住,我要的是人跟人之间的感情,人跟人之间的精神互动,这就是伊谷春。

为戏为奴段奕宏:戏好人不红
“数钱我不high,被好戏折磨,我来”

段奕宏最初相中的是辛小丰这个角色

时光网:据说伊谷春这个角色一开始你不太想演,为什么觉得自己不适合?

段奕宏:
不是不适合,是我拿不下。这个戏的核心从剧本上呈现一定是辛小丰这条线,一个犯罪嫌疑人在救赎。伊谷春这个警察在里面没辛小丰那么厚重,而且我当时也没看到这个警察的光彩和空间,我也没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去给他拔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处,我所说的高处是成色上的高处,所以自然而然就想去诠释一个我能看得到,能摸得到,有把握的角色辛小丰。这种选择其实在选择《士兵突击》的袁朗我也遭遇过,就是没觉得自己有这个能力去赋予一个这么看不到的人物。

命运和能力造就了伊谷春这个角色

时光网:所以你演完以后,对自己之前的想法改观了吗?

段奕宏:
选择了他就尽心尽力,一定能达到你之前没有尽力尽心的状态。到底什么状态,多棒的状态,这个不敢肯定。让我作出这个选择两个原因,一是本子我真的很喜欢,导演太想合作了。我自己选的角色不让我演,算了。当时袁朗也是这样,本子很好,康洪雷导演我很想合作,算了,好吧,袁朗我演吧。这个戏也一样,我发现好像我这样选择的人物最后呈现的还都行。

时光网:
会觉得这就是命运?

段奕宏:
还不仅仅是命运,还是有这个能力,但是确实折磨人,确实是你之前看不到这样的能力。今天坐在这,大家喜欢你觉得是能力,拿下来了,这种能力是得到大家的口碑的一致好评,是我的能力。但是当初你看不到这个结果的时候,你就怀疑自己的能力,我就是一个始终老怀疑自己的人。

段奕宏“为戏为奴”的演戏态度

时光网:
你在上海电影节拿奖的时候说愿意为戏为奴,你觉不觉得自己这种演戏的态度会跟现在整个环境格格不入?就像很多人都会说段奕宏”戏好人不红“。

段奕宏:
咱们先说这个“红”,红到什么样才是一个程度,红到有几千万粉丝是红吗?可能是。可能我的粉丝一两百万,真正的红每个人不一样。只要自己心里踏实你就做这样的事,你就选择这样的生活方式,你就选择这样的创作作品。因为我选择了这样的方式,我也不用去着那个急,我也不用去羡慕人家,我也不用指责别人。任何现象的出现一定有它存在的道理,我不能去封死每个人的喜好,不可能。我庆幸的是,比如说《烈日灼心》我这样的创作方式,我这样的演员,还能过得挺好,还能有观众认可这样的作品,喜欢这样的演员这样去创作,可以了。真的,今天《烈日灼心》这样的影片能跟大家见面,可以了,很好了,所以这是我的选择。


时光网:
像《烈日灼心》这样的电影也是你刚刚说的可遇不可求,那在这个大环境下你一般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?

段奕宏:
我只能说每个阶段不太一样,但是可能有一个底线的问题,神剧、雷剧,我可能会躲远点,别找我,也拒绝过很多,我high的不是那个,我做一件事情一定要知道我自己的心力够着了,一定要付出心力和精力,我high的是这个。你让我浮皮潦草的过去,钱一堆,数对了,回家走人,我不high这个。这戏能把我折磨的可以,我high,我来。

时光网:
你的执着劲儿有点像大家说的那种“戏疯子”?

段奕宏相信,没有自己这种“任性”的个性,就等不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好角色

段奕宏:不知道,我觉得戏疯子还会有另外一种解读。戏疯子就是什么人我都能来,那也算是一种戏疯子,我还真不是。我还真的是挺挑剔的,但是有时候也挺任性。这个戏开始伊谷春也不是自己喜欢的,也不是自己最想的,最后还是上了,上的原因是喜欢导演,喜欢他以前的作品,本子喜欢。对自己还有怀疑态度,我老怕自己成全不了这个角色,给人家拉分。曾经第一次找我演黑娃(《白鹿原》)的时候,那是在2005年,见完导演我想最好别选我,将毕业,没什么阅历和经历,能力根本谈不上,怕毁了我心目当中殿堂级的小说。2010年的时候,找我演的不是黑娃是另外两个角色,那算了,我不演,我觉得那时候我能演黑娃,你不给我演那我就不演。最后王全安说了,“你小子命就是大,黑娃就是你的”。这就是你刚才说的命,但是你没这样的个性,可能我不知道。

时光网:
也许就等不到这个命?

段奕宏:
也许等不到,也许就错过了这部电影。但是我宁可错过这部电影,我别错过这个黑娃。你不给我这个黑娃我心里难受,你不给我就不给了,所以有时候就挺任性的。

双面邓超:娱乐咖与演技派
“我是我自己的裁判”

《烈日灼心》让很多人再度认识到邓超的演技

时光网:有人说看了《烈日灼心》后觉得,邓超还是个好演员,观众觉得你过分娱乐化,是浪费自己才华,你怎么看待这种期许?

邓超:
还是一个好演员,很生气,非常生气(笑)。我就是,我一直都是,我是我自己的裁判。做喜剧很重要,做严肃的角色也很重要,我在乎的是我做的这个梦带哪些人去不同的梦里体验不同梦的感觉。

首先是别装文艺,你要真的文艺,你要真爱这行。进这个行业也这么多年了,我越来越喜欢享受自己认定的事,比如说做《分手大师》,我们在那么难的情况下,有那么多人支持我们,我很感慨,知道了有多少人需要笑,但是笑是特别容易被人遗忘的,笑完就完了。因为我们是一个比较沉重的民族,就像我原来在学校,我很喜欢喜剧,但是喜剧在考试的时候没高分。我就赶紧得去拍萨特,拍奥尼尔,我要去演《海鸥》,我要演《榆树下的欲望》,我要去演《大神布朗》,我要去演《等待戈多》,我为了拿到高分。我不太想装,我喜欢人和人很轻松。艺术是和陌生人拥抱、相互取暖的一个事情。喜剧最不被待见,所以我越要做喜剧。

娱乐咖还是演技派?邓超要做自己的裁判

我这人有点倔强,做真人秀也是这样。我看到很多孩子放下ipad放下动画片,去外面跑着撕名牌,我很感慨,他不再一个人了,他开始约朋友了,他开始敲门“我们一起去撕名牌吧”,他开始约自己幼儿园的小朋友。那么小的小孩那么喜欢,那么大年龄的老太太也跟我说“邓超,那个挺逗的,我每个礼拜五都守着看,挺好的”,这是我要的。我看他们捂着肚子,笑着、哭着,我就觉得这就是我这辈子要干的事。就像做真人秀一样,我知道在做什么,制造欢乐不容易的。

时光网:你总会谈到《分手大师》,作为新导演第一部电影,业界更多是善意,第二部《恶棍天使》可能会有更多等着瞧的眼睛,你自己会有什么感受?


邓超:
没事,我都是这样的心态了,我都是死猪…我真的无所谓了。来啊,你们小心,真的,观众朋友们小心看,我真是很担心大家笑死,就是门口的救护车多停几辆,每天我在拍的时候,我总是扭头跟俞白眉说,真的差不多了,我说太可怕了,不能再加量了(笑),太可怕了。

时光网:
在此之前,也跟周星弛合作了《美人鱼》好奇你们两个是怎么搭上的?

邓超:
星爷应该是很崇拜我,(望望周围的工作人员)你们为什么笑成这样?我还比较骄傲,他应该是上映第三天看的《分手大师》,而且是驱车去深圳,然后他的脖子也变成这样了(摆出一个歪脖子状),因为他只买到了第一排的票,我还挺欣慰的。怎么搭上的(笑),两个心怀不轨的人一对眼就能搭上,应该叫狼狈为奸,一定是这样的。而且每个人都...像江志强老板来探班的时候,聊两句之后,“哎,你跟星爷合作怎么样”,然后施南生,然后徐克导演都在问,“怎么样,你跟星爷合作怎么样”,然后陈可辛也问,所有人都在问这个问题。

时光网:
所以合作的怎么样?

邓超:我说很好啊,我说很好的时候,每个人的眼睛都被我观察到...(笑)。

时光网:因为很少人会说跟星爷合作的很好呢?

邓超:
对,我就很想弄懂,后来慢慢也弄懂一些。就是他比较喜欢虐人,所以我就非常生他的气,他这个戏没有虐我。好不容易我从小的偶像,我终于碰到他,他没虐我!

与周星驰合作《美人鱼》,邓超透露星爷还特意为他买红酒

时光网:他不是传说中的片场暴君吗?

邓超:
就没有嘛,我也很纳闷,我也听说过。我一直盼望着那天的到来,但是他总是一直在笑,也没管过我,我就很气愤,星爷我很气愤,你必须出来给我一个解释,为什么虐别人不虐我!而且他还变成了我香港的导游,每次去香港他带我吃各种各样的美食,然后他还比较有心,他知道我1979年的,他每次会带两瓶79年的白葡萄酒,79年的红葡萄酒,香槟,往那一放,然后还要自己亲自帮我打开那个起子。

时光网:
他会在《恶棍天使》上跟你合作些什么吗?

邓超:
他本来说我们有一些商业上的合作,监制或者怎么样,我说下一次吧。然后本来也有一个角色邀请他,然后他不敢来。

时光网:
为什么不敢来?

邓超:
他怕我虐他,他不敢演(笑)。

时光网:
《恶棍天使》的女演员之前也一直没曝光,是不是跟他这边会有互动?

邓超:
对,你这个问题问得真的是蛮准的,这次的女演员会很劲爆,可能会是2015年最大的新闻。

时光网:
这里不能爆吗?

邓超:
对,因为我们就快爆了,我快憋不住了。

编辑:Aska

作者:飞鸟凉 关键词: 烈日灼心 邓超 段奕宏 专访 关注时光网微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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