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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,改变迪士尼公主规则的战士

《花木兰》不用尚书郎 20周年仍难忘

2018-06-19 09:27:56 来源:Mtime时光网

温明娜与黄荣亮们

好莱坞的亚裔配音演员

忠于原著《木兰辞》

侧重木兰与父亲间亲情

打破迪士尼公主规则

史上第一位亚裔Princess

他们的《花木兰》

我们的《木兰辞》

真人版《花木兰》来袭

将军百战不死,木兰二十年归

迪士尼首位亚裔公主“花木兰”的出现,距今已经整整20周年了,让我们回顾一下1998年动画版《花木兰》中,这位并不是传统意义上“公主”的女战士,是如何打破迪士尼规则的。
  时光网特稿 1998年6月19日,迪士尼动画片《花木兰》进入了人们的视野。这部以中国南北朝时期乐府诗《木兰辞》中,“花木兰”为主角的音乐电影在美国上映后,瞬间让观众们记住了这个柳叶弯眉、丹凤杏眼的中国公主。



  作为迪士尼的第36部动画长片,《花木兰》的故事与我们熟悉的民间传说一样,为了抵御匈奴入侵,花家女儿木兰女扮男装代父从军。在动画片中,木兰带着一匹马、一只微型小龙和象征幸运的蟋蟀出征,最终打败匈奴“单于”,拯救天朝于外敌入侵之中,满载荣誉而归,本片也是迪士尼第一部公开谈论“战争”的影片。

导演托尼与弟弟汤姆在创作“木须龙”

  《花木兰》导演之一托尼·班克罗夫特此前曾作为动画师,参与过迪士尼的《美女与野兽》《阿拉丁》《狮子王》等作品,但《花木兰》是他的导演处女作。

  而另一位导演巴里·库克,则作为特效动画师,参与了1982年的《电子世界争霸战》(就是原版的《创》)与《小美人鱼》,也为《美女与野兽》《阿拉丁》贡献了自己的专业水平,《花木兰》也是他的首部导演长片。

  上世纪90年代的迪士尼动画,对于本片导演的选择可谓是非常大胆,两位都是第一次拍长片电影。然而虽然导演都是相对的“新人”,影片最终的结果还算不错——9000万美元的预算,最终获得了超过3亿美元的全球票房。

温明娜与黄荣亮们
好莱坞的亚裔配音演员

  “花木兰”是迪士尼的首位亚裔“公主”,影片对于好莱坞的亚裔明星来说,是一部意义非凡的影片,片中聚集了当年,在洛杉矶屈指可数的几位稍稍混出了些名堂的亚裔演员们——温明娜吴汉章黄荣亮竹井乔治都为《花木兰》中的角色做了配音。而对于从小在美国长大的一众ABC们,“花木兰”更是几十年来,第一位让她们最有认同感、与自己形象最为接近的“中国公主”。


“花木兰”对于美籍亚裔来说有着特殊的含义

  为“木兰”配音的温明娜出生于澳门,4岁时随母亲与继父移民美国纽约,曾出演过乔治·克鲁尼主演的《急诊室的故事》,近年来更是因在《神盾局特工》中饰演梅探员,而被广大观众所熟知。她也是好莱坞首批正式签了美剧合同的华裔演员之一。影片中木兰经常摸自己的头发,因为这就是温明娜喜欢做的小动作之一。


温明娜在《神盾局特工》中

  为宦官“赐福”配音的吴汉章出生于美国明尼苏达,差不多是好莱坞电影中露面最多的华裔男演员。早年间在罗曼·波兰斯基导演的《唐人街》中出演过一个小角色,在《银翼杀手》(1982年版)中给哈里森·福特卖了一碗面条,1986《妖魔大闹唐人街》中扮演大妖怪、为张艺谋国师的英文版《英雄》中陈道明饰演的“秦王”一角配了音,还是《功夫熊猫》系列中“阿宝”的“鸭子爹爹”。

吴汉章和《功夫熊猫》阿宝配音杰克·布莱克

黄荣亮在《侏罗纪公园》与《侏罗纪世界》中

  黄荣亮竹井乔治,我们可能就更熟悉了。黄荣亮为男主角“李翔将军”配了音,这个角色的配音演员本来是布鲁斯·威利斯。黄荣亮则贯穿了《侏罗纪公园》《侏罗纪世界》的整个系列,现年58岁的他出生于加州旧金山,在刚刚上映的《侏罗纪世界2》中,却依然看上去和1993年《侏罗纪公园》里的他,没有太大差别。

  他还在DC的美剧《哥谭》中,饰演了疯狂的反派雨果博士。有趣的是,与“花木兰”正相反,黄荣亮在1993年的《蝴蝶君》中,饰演的可是一位男扮女装的角色。

  同样出生于加州的竹井乔治,父母在珍珠港事件之后移民美国,作为也许是一代美国人心中最先认识的日裔演员没有之一,竹井的标志性角色,就是美剧《星际迷航》系列中的大副“苏鲁”,他也是好莱坞最先出柜的亚裔演员之一。竹井在《花木兰》中配音的角色是花家的“祖先”,倒也符合他本人在亚裔演员中的先驱地位。

成龙《男子汉》

  陈慧琳李玟许晴分别在影片的香港、台湾和大陆版本中,为“木兰”配了音,而成龙在这三个版本中,都是男主角“李翔”,还出现在了《花木兰》的MV《男子汉》(英文版是“I’ll Make A Man Out of You”)中。 

  陈佩斯则是普通话的“木须龙”配音演员,其他在本片中出现的亚裔演员还包括渡边戈登(他出演过《急诊室的故事》)与森田则之,这也是好莱坞自《喜福会》之后,第一部主要都是由亚裔演员挑大梁的影片
忠于原著《木兰辞》
侧重木兰与父亲间亲情

  《花木兰》诞生于迪士尼的“文艺复兴”时期,早在1994年在佛罗里达的迪士尼-米高梅片场开始了漫长的制作周期。当年,迪士尼还把一批艺术监督们送来北京待了3周,在各种地标性建筑物拍照和画画,寻求文化方面的灵感。最终,包括中国的山水画、书法、熊猫、故宫等元素,全都以我们熟悉而陌生的方式,出现在了影片中。


《花木兰》中打动人心的并不是什么爱情故事 影片的重点是父女情

  本来迪士尼看上了个名为“中国娃娃”(China Doll)的故事,讲述的是一位悲惨而饱受压抑的中国女孩,被来自英国的白马王子带到西方极乐世界的奇怪故事,打算改编成动画短片。

  幸好迪士尼没这么干,最终做出了改编北朝长篇叙事诗《木兰辞》的决定,避免了一部充满种族主义影片的诞生。

在原版剧本中,木兰与李翔还没见面就定了亲

  剧本中一开始的设定,是木兰与李翔还没见过面已经订了婚(可能是娃娃亲, 在我们古代倒也蛮常见),在订婚之日,花木兰的父亲把女儿的命运刻在了家族祠堂的石板上,而木兰在愤怒之中,摔碎了这块石板,落荒而逃,想要塑造自己的命运。

  不过编剧之一克里斯·桑德斯(后来成了《驯龙高手》和《疯狂原始人》导演)有点儿厌烦这个故事的“浪漫”部分,给制片人提出的建议是,最好更忠于《木兰辞》,更侧重与木兰与父亲之间的亲情

  于是影片的重心转移到,木兰因心疼年事已高的父亲,代替他穿上盔甲,从军杀敌。自北魏开始,佛教开始传入中国,然而由于导演托尼·班克罗夫特是基督徒,他拒绝在影片中加入佛教的元素,这也算是影片的一大遗憾吧。


“木须龙”是艾迪第一次接触配音角色

  虽然中国人向来是“龙的传人”,但《木兰辞》中并没有“龙”这个形象的出现。华特·迪士尼的侄子罗伊·爱德华·迪士尼建议,在片中加入“木须龙”这个由艾迪·墨菲配音的动物角色。迪士尼其实本来对于片中出现“龙”这一个东方觉得超级正常、西方认定是种威胁的形象,并不舒服,觉得太吓人了。

艾迪与《怪物史瑞克》系列中的驴子

  于是最终片中呈现的形象,是一个超小的微型龙,影片还借艾迪之口表现出了这一妥协,“我只是旅行装的大小,如果我是真正的尺寸,你们丫早就吓死了!

  本片是艾迪的第一部,也是除《怪物史瑞克》系列之外,唯一一部给动画配音的作品。而过于巧合的是,艾迪在《怪物史瑞克》中给驴子配了音,这头驴爱上的就是一条龙。

  片方本来想让《阿拉丁》中,为“茉莉公主”歌声配音的丽娅·萨隆加(为茉莉人声配音的是琳达·拉金),也能担当《花木兰》中木兰的声音配音。但因为木兰“男儿身”的声音需要压低嗓音,导演们觉得还是温明娜更适合,而丽娅最终跟《阿拉丁》时期一样,是配了木兰唱的歌


茉莉公主与木兰唱歌的声音都来自于丽娅

  多说一句,来自菲律宾的丽娅可是多次托尼奖与劳伦斯·奥利弗奖(戏剧与音乐剧奖)的得主,曾在西区和百老汇中担当过《西贡小姐》、《悲惨世界》、《灰姑娘》、《窈窕淑女》、《猫》等诸多著名音乐剧中的女主角,是不折不扣的亚裔天后。

《悲惨世界》中的丽娅,可是百老汇大神

  丽娅在2015年一次接受采访时说,她觉得她不能为木兰说话的声音配音,只能为她唱歌的声音配音这一点,非常《窈窕淑女》

  因为在奥黛丽·赫本出演的这部1964年影片中,马妮·尼克松就是只为赫本角色唱歌的声音配了音,而她当年则是《花木兰》中木兰奶奶角色的配音演员,也许一切冥冥之中都是天意。

  下一位说话与唱歌声音不同的迪士尼角色,则是18年后的《海洋奇缘》中的“图伊酋长”,说话的配音演员是特穆拉·莫里森,而歌声的配音演员则是Chris Jackson。
打破迪士尼公主规则
史上第一位亚裔Princess

  制片人们在听到电影《喜福会》开头,温明娜的旁白之后就觉得,木兰就是她了!而在选拔“木须龙”的配音人选时,迪士尼想找的是类似于《阿拉丁》中,与“瓶中精灵”的配音演员罗宾·威廉姆斯匹配的这样一个大咖,于是他们找到了出演过《比弗利山警探》系列的黑人男星艾迪·墨菲。这也就是为什么片中的小龙虽然形象是中国风,一张嘴却有一股黑人口音,十分嘻哈。

“Yao”的配音演员可是变装大佬

  一开始,白人演员哈维·费斯特恩其实很不愿意为《花木兰》配音,因为觉得本片应该给更多亚裔演员机会才对。直到他得到迪士尼确认,很多亚裔演员会出演本片主要角色之后,才决定为“Yao”配音。

  这位大哥最出名的就是在百老汇版的《发胶》中,饰演了异装版的Edna Turnblad,而他也把自己的这一特性,在《花木兰》第三幕中,大家男扮女装进入皇宫的那一幕里,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。

  虽然学术界广泛认为,花木兰的故事是发生在北魏时期(412-502年左右),但主创们为了让西方观众对于影片有更好的理解,还是更多地汲取了明清时期中国的设定。为了创造片中2000名匈奴进攻的宏大场景,制作团队开发了个名为“阿提拉”(匈奴王)的软件,能让上千名不同的角色自主移动。

  而这个软件的变种“王朝”,则用来创造最后的决战中,紫禁城中出现的3万士兵。紫禁城的一些场景,其实是来自《阿拉丁》中,“A Whole New World”那一段音乐中所出现的镜头,只不过经过了一些修改。


《花木兰》中的故宫 与真实的故宫(帝都真美啊)

  《花木兰》中最家喻户晓的歌曲,要数“擦妈”克里斯蒂娜·阿奎莱拉的《Reflection》(倒影),这首歌也正式开启了她日后辉煌的歌唱职业生涯,李玟则演唱了本片的普通话版本《自己》。

  本片配乐请到大师杰瑞·高史密斯,而且获得奥斯卡“最佳音乐喜剧类原创配乐”的提名,不过输给了同年的《莎翁情史》,在金球奖则获得了“最佳原创歌曲”与“最佳原创配乐”的两项提名。为《洛城机密》《全面回忆》《木乃伊》与《星际迷航》系列打造过诸多经典电影原声的配乐师杰瑞·高史密斯,也为《花木兰》创作了多首脍炙人口的歌曲。

擦妈演唱主题曲MV《Reflection》

  因为1996年《钟楼怪人》与1997年《大力士》连续两部影片,票房都没能达到迪士尼的预期,片方对于《花木兰》做出了宣发只需花3千万美元的限制。

  和《风中奇缘》在纽约中央公园办首映,与《大力士》在纽约第五大道举办浮夸灯光秀不同的是,迪士尼选择把《花木兰》的首映式简简单单地设置在洛杉矶。

  现场除了中国灯笼,就是幸运饼干(fortune cookie,美国人很喜欢的一种他们以为是来自中国的食物)。当年麦当劳为了推广《花木兰》,还特意推出了麦乐鸡块儿的四川酱,神奇的是,这个酱在去年《瑞克和莫蒂》的一集中竟然还出现了,并且麦当劳真的因为这个剧集,短暂地恢复了这种酱料,太神奇乐。


《瑞克和莫蒂》:我要《花木兰》里面的四川酱!

  虽然此前迪士尼在1992年的《阿拉丁》与1995年的《风中奇缘》中,讲述了非白人公主的故事——前者是阿拉伯公主,后者是印第安公主,但《花木兰》中引入亚洲公主,确实是迪士尼历史上的第一次


木兰、茉莉与宝嘉康蒂是迪士尼系列的三位著名非白人公主

  木兰真正改变迪士尼规则的并不在于此,她最与众不同的一点是,她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真正的“princess”,她的父亲既不是国王,自己也没有嫁给王子成为王妃《白雪公主》里面,白雪的父亲是国王,《灰姑娘》里面,找到了水晶鞋的王子娶了她,而《睡美人》中,奥罗拉的父母也是国王与王后。

  在花木兰之前,成为迪士尼公主的规则非常简单,要么得出身皇室,要么得嫁入皇室。

《冰雪奇缘》中的安娜与艾尔莎

  然而木兰与众不同的一点是,她这两项一项也不符合,只是自己有一颗勇敢的心。和公主总需要被王子拯救不一样的是,木兰才是那个carry全场,拯救了将军、皇帝和全中国人民的战士。

  她和茉莉一样,是迪士尼唯一两个穿裤子的“公主”。在这个《冰雪奇缘》中艾尔莎和安娜,被女权主义者们奉为先驱的年代,木兰早就因为自己独当一面拯救天朝的壮举,而名留青史。而影片也因为首次用到了“异装者”(cross-dress)这一用语,几乎被评为了PG级。

  花木兰还是迪士尼角色中,杀人数量最多的一个。在匈奴入侵的一幕中,2000名匈奴士兵和2000匹马里,只有6个匈奴人活过了雪崩,1匹马也没活下来,而这些都是拜木兰所赐。

  她同时也是迪士尼公主中,第二个父母双全、身世并不悲惨的角色。就这一点来说,前有《睡美人》(1959)中的奥罗拉,后有《魔发奇缘》(2010)中的乐佩公主,与《勇敢传说》(2012)中的梅莉达。


他们的《花木兰》
我们的《木兰辞》

  《花木兰》与《木兰辞》有很多不同,毕竟影片只是基于这长篇诗歌的一种改编。比如说,诗中出征前的“阿爷无大儿,木兰无长兄”,和出征后迎接木兰时的“小弟闻姊来,磨刀霍霍向猪羊”,其实都非常明确地表明了,木兰家不是没有其他男丁,只是也许因为小弟尚年幼,还不到从军的年级,于是只能自己以女儿身去代替父亲加入军队。

  木兰归来时的“阿姊闻妹来,当户理红妆”甚至告诉读者,我们的女战士还有个姐姐,可代父从军的是她而不是姐姐,更加彰显了木兰的英武与决绝。

木兰的小狗起名叫“小弟”

  影片中的木兰可是个独生子女,没看见有任何兄弟姐妹。中国观众自然也心知肚明,这一点在古代的中国是多么不常见。主创们通过让女主角拥有一条名叫“小弟”(Little Brother)的小狗,算是对此聊以致敬。

  以及在最后当皇帝发现木兰是女儿身,却依然拯救了中国局势之后,他问木兰,“你要不要当我的宰相”。他其实是在呼应了《木兰辞》中,“木兰不用尚书郎,愿驰千里足,送儿还故乡”这一点,不求功名禄利的木兰,唯一想要的就是回到家乡,见到自己的亲人。


面对皇帝的赏赐,“木兰不用尚书郎”

  与在影片中最不一样的是,在《木兰辞》中,木兰的战友们“同行十二年,不知木兰是女郎”。当大家最终知道“安能辨我是雄雌”的木兰原来是女孩子时,只是私下里做出了“火伴皆惊忙”的反应,并没有影片中因为识破木兰女儿身,而产生的一系列drama

木兰的“洗澡”一幕

  私以为《木兰辞》中最精彩的片段,就是谢绝了可汗的赏赐后,宠辱不惊的木兰回到家,在“磨刀霍霍向猪羊”这样充满生活化气息的家人准备工作描述之后,木兰仿佛这十二年从未离开过一般,默默地“当窗理云鬓,对镜帖花黄”。“脱我战时袍,著我旧时裳”的她,如果不特意描述,还以为是哪家闺中待嫁的少女,寥寥几句,暗潮涌动无数。

  至于影片中,木兰在受伤后被“戳穿”,差点儿被判刑的剧情,则属于好莱坞的艺术发挥了

  有意思的是,为了写这篇文章,笔者特意去看了影片的英文版,因为中文版上映时还是个没什么记忆的宝宝……而让人叹为观止的是,字幕组的中文翻译,很多时候虽然与英文原音主体意思相似,但意境却大相径庭,感觉中文版与英文版是两部不太一样的电影

古代四德指妇德、妇言、妇容、妇功,“admonition”本意是“告诫”,能翻成“妇有四德”也是服气


英文直译是“平静而...充满尊敬地履行你的职责”

《木兰辞》原文:

唧唧复唧唧,木兰当户织。不闻机杼声,惟闻女叹息。

问女何所思,问女何所忆。女亦无所思,女亦无所忆。昨夜见军帖,可汗大点兵,军书十二卷,卷卷有爷名。阿爷无大儿,木兰无长兄,愿为市鞍马,从此替爷征。

东市买骏马,西市买鞍鞯,南市买辔头,北市买长鞭。旦辞爷娘去,暮宿黄河边,不闻爷娘唤女声,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。旦辞黄河去,暮至黑山头,不闻爷娘唤女声,但闻燕山胡骑鸣啾啾。

万里赴戎机,关山度若飞。朔气传金柝,寒光照铁衣。将军百战死,壮士十年归。

归来见天子,天子坐明堂。策勋十二转,赏赐百千强。可汗问所欲,木兰不用尚书郎,愿驰千里足,送儿还故乡。

爷娘闻女来,出郭相扶将;阿姊闻妹来,当户理红妆;小弟闻姊来,磨刀霍霍向猪羊。开我东阁门,坐我西阁床,脱我战时袍,著我旧时裳。当窗理云鬓,对镜帖花黄。出门看火伴,火伴皆惊忙:同行十二年,不知木兰是女郎。

雄兔脚扑朔,雌兔眼迷离;双兔傍地走,安能辨我是雄雌?


真人版《花木兰》来袭
将军百战不死,木兰二十年归

  2004年,温明娜、黄荣亮刘玉玲吴珊卓等一批新老亚裔演员,为续集《花木兰2》做了配音演员,森田则之竹井乔治回归了各自的角色。客串过《老友记》劳伦·汤姆(罗斯的中国女朋友)与花样滑冰运动员关颖珊,则是本片新加入的卡司。

《花木兰2》中,刘玉玲(右)也参与了配音

  遗憾的是,由于要参与《怪物史瑞克2》艾迪·墨菲无法回归,“木须龙”的配音演员换成了Mark Moseley。这部作品并未上院线,而是直发录像带/DVD。事实上,迪士尼手绘风格动画电影时期,包括《狮子王》《泰山》《星际宝贝》等都有类似的操作,由迪士尼卡通工作室出品。

   迪士尼曾考虑过这个系列的第三部作品,不过当约翰·拉塞特成为迪士尼与皮克斯的首席内容官之后,这个计划就永远搁浅了。

改编自《木兰辞》的一些其它影视作品:
《木兰从军》(1928)
《木兰从军》(1939)
《花木兰》(1964)
《木兰的秘密》(1998)
《花木兰》(1998)
电视剧《花木兰》(1998)
电视剧《花木兰》(1999)
《花木兰2》(2004)
《花木兰》(2009)
电视剧《巾帼大將軍》(2013)
电视剧《花木兰传奇》(2013)
《花木兰》(2020)


1928年 李旦旦饰演花木兰

  近年来,《美女与野兽》《灰姑娘》真人电影的成功,刺激了迪士尼想要把本片改成真人版的意图。2000年时,迪士尼就曾想要把动画版改编成真人版,当年选中的导演是查克·拉塞尔《蝎子王》《变相怪杰》),女主角“木兰”则是章子怡(!!),不过最终还是取消了。


参演2020年真人版《花木兰》的刘亦菲、甄子丹、巩俐与李连杰

  好剑不怕磨,佳作不怕等。2017年初,妮基·卡罗《北方风云》《动物园长的夫人》)被选为最新真人版的导演。经过5大洲上千人的漫长选角过程,去年11月底,“神仙姐姐”刘亦菲被选中是最终的“木兰”人选。由于真人版《花木兰》原本的档期和《胡桃夹子与四个王国》冲突,最终影片改到2020年3月27日上映。

安佑森饰演花木兰男朋友

  甄子丹将出演木兰的导师唐指挥官,李连杰饰演的是中国皇帝,巩俐则将扮演反派女巫(我们可能更习惯叫“巫婆”),而越南籍华裔唐莎娜饰演木兰的姐姐(这回有姐姐了!)。

  美籍印度裔男演员乌特卡什·安邦德卡尔《完美音调》《明迪烦事多》)饰演骗子Skatch,袁隆《马可波罗》《独立日2》)饰演皇家军团的副手Qiang,而新西兰华裔男演员安佑森饰演的是木兰“男朋友”陈洪辉(《卧虎藏龙:青冥宝剑》《巨齿鲨》)。

  现在读来,《木兰辞》中“不闻爷娘唤女声”,依然让人为木兰的思乡之情而动容;“将军百战死,壮士十年归”,短短十个字,却将战争的残酷表现得滴水不漏。

  1500多年过去了,勇敢、自信、不惧打破传统的花木兰,永远是一代又一代中国人心中的女英雄。在动画版《花木兰》上映20周年之际,让我们也更加期待这位不稀罕权贵势力、在艰险困苦条件面前永不退缩的女战士,又将在歌颂她事迹的真人版影片中,给我们带来怎样的惊喜。


她是女人,更是战士

  注:本文部分内容来自维基百科与IMDb。

作者:甄甏甏   编辑:甄甏甏

[ Mtime时光网专稿 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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